她按压头顶的百会穴,将愿力透入,希望能让她稍微舒服一点,脑震荡需要慢慢调理,现在只是让情况不会恶化,至于发烧,回去煮几副汤药就好。
这样一治疗,希尔薇慢慢的又睁开了眼睛,她面露痛苦之色,头晕目眩不说,身上也蜷缩了一天都僵硬发麻了,再加上澳城这几天降温,她被冻得发烧。
最为急迫的是,她小腹强烈的便意,已经快憋不住了。
“师父,我想小便。”希尔薇微闭着眼睛说道。
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并没有觉得害羞,在完全放心的人眼前,只会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那你先上厕所。”
华天宇赶忙把她放下,就发现希尔薇又躺在了纸箱里,她现在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解手了,她试着脱裙子,可是无能为力。
希尔薇一急之下,小腹憋得胀痛,不由得叫出声。
事情急的已经等不了了,华天宇回来抱起她,一咬牙,把她当成行动不便的病人,为她解开了裙子,然后说声“好了。”
悉悉索索,希尔薇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这一方便就是好长的时间,可见她憋了多久。
随后华天宇帮她提上了衣物,但一摸希尔薇的额头滚烫,已经不能再拖了。
他把希尔薇扛在肩上,用上了鸟戏腾空而起,然后一扳破损箱体边缘,就从集装箱里跳了出来。
这时候有几个码头的工作人员跑了过来,似乎还有保安在叫嚷让他们不许动。
华天宇不想留下来和他们浪费时间,就让比利断后,他抱着希尔薇跑向栅栏。
“站住!”
一个外籍保安挥舞着橡胶棍在大叫。
面对普通人,比利没有动用他的铁拳套,一个直拳加右摆拳,就把保安给打倒,随后就转身开溜。
那被打倒的保安脑袋发懵,一时没有爬起来,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