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主在打量过彭连虎后,抬头看向浮生,“昨夜你在魔窟所见到的,是否就是彭连虎。”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浮生会点头,但浮生并未立即回答,他沉思片刻后,才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也许是他。”
“浮生!你搞什么鬼!”
李连山第一个不乐意了,指着浮生的鼻子呵斥道:“说是彭连虎的也是你,现在你又说不确定,你当真觉得我们青云宗好欺负么!”
“闭嘴!”
浮生将李连山喝退,沉声道:“改头换面,十分容易;易容乔装,更是简单。如果是说面貌的话,昨夜那人与彭连虎长得一般无二,但他可能并不是彭连虎。”
“怎么回事?”叶南天扯了扯浮生的袖子,十分不解。
昨夜只有浮生和剑尘子看到过灰袍人的真容,叶南天看到现在也明白了,勾结魔道的便是跪坐在殿中的那位彭长老,但他从不觉得浮生是优柔寡断的人,为什么现在却表现的如此纠结。
浮生摆摆手示意叶南天稍安勿躁,就要继续说下去,却被白堂镜抢先说道:“此事关系重大,既然浮生不能确定,而剑尘又在重伤未醒,我看还是先将彭连虎收押,待从头调查一番,查证无误后再做审判。”
青云宗主别过头看了白堂镜一眼,又重新将视线移回到浮生身上,“浮生,你看如何?”
“不好。”浮生直白的摇了摇头,“我们三人此行要去参加试典大会,已经耽误了许多时日,今日便要下山赶赴国都。此事虽关系到天下苍生,但说到底也是青云宗之家事,我们不便参与,就此告辞吧!”
前后不过一刻钟,浮生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叶南天和月倾颜看向浮生的眼神无比怪异,心说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浮生么?莫不是被邪魔歪道掉了包?
“如此也好。”青云宗主沉吟片刻,抬手将离殇丢给浮生,“这把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