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格外开心。
跟她的那些同学比起来,她已经幸福太多,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还有好多同学家里在农村,考军校就为了给家里减少负担。
叶妈照旧是对谁都爱答不理,就是对着叶盼盼也觉得她是个叛徒。
但对着叶蓁蓁倒也没了那么多刺,应该是叶爸的那番话起了作用。
年货置办的多,这个新年家里的气氛又有些诡异,东西几乎没怎么吃。
叶妈就把能做酱肉的都做了酱肉带在了路上。
配着榨菜和馒头,倒也比车上的盒饭可口多了。
只是他们一家四口这么吃,哪怕是在软卧车厢里也显得太土豪了。
列车员来来回回的看了他们好几眼。
火车走走停停,还没进南方的地界,车厢里大半人就都已经下车。
临近的小房间里的人几乎都换了一遍,叶蓁蓁和叶爸心生警惕,白天也不怎么在过道里坐着。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就赶紧锁门,生怕有人惦记。
三天的火车时间终于过去,叶蓁蓁下火车的时候耳边好像都还飘荡着哐当哐当的声音。
叶蓁蓁记得后世里的阳城,丝毫没有国际大都市的自觉。
跟京城、海市相比,看着就有种掉了一线城市名头的感觉。
广城似乎对地标建筑并不在意,倒是街头巷尾的小吃能让人乐不思蜀。
但叶蓁蓁可是没忘这里的小偷有多嚣张,光天化日之下都能骑着摩托车硬抢。
所以下了火车,他们也不去找小旅馆,大酒店住不起,选一个干净整洁、门脸看着像样子的地方还是可以的。
开好房间,将值钱的东西全部带在身上。
叶妈有着这个时代人的典型特征,那就是喜欢把钱缝在内裤上。
叶蓁蓁对这种习惯一直持保留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