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昶默穿着便装，坐在那百无聊赖地转杯子，他左边的那个非洲女一直盯着小黑衣服遮不住的肌肉，眼神饥渴地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他右边的贫困妹子也不甘示弱，鲜红的指甲擦着他的脸，翘起来的玉腿不断地用高跟鞋有节奏地摇晃，芊默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动作叫shoe fondle，是标准的诱惑姿势，红果果的暗示。

“这可怎么办呢...”陈萌毫无诚意地啧啧两声。

芊默的脑子里迅速浮现一排大字：惊！深夜豪门贵妇携儿媳出入高级会馆，疑似捉奸！

这是道德的沉沦还是人性的丧失...

陈萌好奇地盯着芊默，她很好奇这个自持冷静的女孩见到这一幕会有什么反应，结果芊默只是刚开始冷笑了下，其他时间又是那副与世无争的微笑表情。

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通常都不会面无表情，会流露出让外人一眼就能看出的表情。

比如，笑。

笑，这个表情是微表情研究的一个重点，笑能够带出很多含义，最复杂的就是芊默现在这种笑法。

不明显也不夸张，淡淡的，不带有攻击性，也不会泄露她真实的情绪，就算是专家站在眼前，也没有办法把她一眼看穿，陈萌觉得倩总说的对。

这孩子的领袖人格不是一开始就练到满级，那样的人做不到控制表情，甚至连眼神都读不出任何情绪的，这应该是在阅尽千帆后练出来的顶级人格，近乎完美。

却也让人心疼，若不是经历太多的风雨和打击，绝不会有这样的性格，也不知这孩子过去经历了什么痛苦，陈萌想要握着她的手，却得到芊默一个暖暖信任的笑。

“师傅，他在执行任务？”

这晃眼的光芒是什么...陈萌被刺得睁不开眼，啊，这是她可爱的默默毫无保留的信任。

老江湖被芊默的信任撩得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