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众人打住,对尚国庆说:
“说第二个条件。”
“我们知道郡王受到小人挑拨,对我马帮有些误会。”尚国庆将一叠厚厚的书册抱到他面前的案桌上:
“我马帮只做马生意,这是我马帮的收支账簿你可以看看。就拿今年来说,我马帮买卖马匹,涉及七百多万两银子。除开各项扣费,赚了两百八十四万多两,分给帮众一百八十万,我义马庄只得一百零四万两。目前我义马庄有一万七千多人,一年赚百余万两你认为多不多?还不说救济百姓的。”
他没好意思看人家的账簿,听尚国庆一说,感觉还真不多。一万多人,平均每人一年只赚几十两银子。
“的确不算多,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们的意思是让朝廷不要收我马帮的税,不管在哪里做生意。毕竟我们为朝廷出过力,这点税银给朝廷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开始听袁成寿说,马帮每年赚几百万两银子,他没细想过对方家大业大,摊到每户人手中真心不算多。只是他不想开免税的口子:
“免税是不可能的,你们就算只做马生意,也没必要只卖马,还可以做别的。那些东西搞好,比免税要好得多。”
李素清眼睛一亮:“要是有郡王帮我们计划一下,不免税也可以。”
没人反对,大家知道他的本事,不光只是在军事内政方面,做生意可以说也无人能及。京城的厂虽是人家的了,可其它还有好几个地方。他的手下也很争气,每年源源不断给他送银子来,没听说谁有过贪污。
“马是最重要的交通工具,不说其它,你们要是在每座大城市跑马车,所得的银子能让你们吃惊。”
“你是说马行?”见他点头承认,李素清叹声说:
“以前我们在河北一些地方也搞过,当时河北太乱了。每年投入的精力,远不值得到的回报,没做多久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