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顿时怒了,其他事情可以忍,唯独这件事不能忍。
东方洌连忙求饶,“琉璃你别生气,虽然用这么敏感的问题打比方不妥,但却是最直接。”
“你继续说。”叶琉璃冷哼。东方洌道,“比方有一日我们外出,迎面走过来一名女子,我多看了她一眼,这个时候你心里不舒服,你想找我吵架但却又觉得因为这等小事吵架实在小题大做又伤感情,然而闷在你心里却很难受,这样的
结果往往便是你故意不理我,对吗?”
叶琉璃点头,“是啊,但这件事与太子有什么关系?”
东方洌笑道,“别急,你继续听我说。实际上,‘我’为何去看名女子呢?也许是她的胭脂花了,挂在她脸上如同猫儿一般,我是在取笑她,或者说,一切都是误会。”叶琉璃也是个聪明人,她将他的话前前后后细细想来,恍然大悟,“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找这么一件事,让皇上对二皇子误会,这件事不能太大,否则皇上直接发了脾气;又不能太小,要足够引起皇上
的不悦。就这么不大不小地卡在皇上的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最后一气之下将二皇子晾在一边,而四皇子不是太子的对手,皇上自然就将出使索卡国使臣之职交给了太子,你说对吗?”
东方洌轻抚叶琉璃面颊,“琉璃聪明,这种做法便是——踩住人的底线。”
“这招实在太狠了吧,既让人无从发作,又让人不舒服。”叶琉璃后脊梁冷了冷,“我说,你以后不会用这种招式对付我吧?”
东方洌哭笑不得,“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只有你对付我的份儿,哪有我对付你的道理?”
叶琉璃还是不放心,“不行,你这种人一定要防着一些。”
东方洌莞尔一笑,一伸长臂,将某人连人带被卷在怀中,薄唇凑到他耳边,轻轻说,“要不然你先给我生一个子嗣,锁住我的心?”说着,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