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氅,目光若有所思,看着唐楼离去方向。
“此人如何?”刘麒淡淡说道。
身为一方节度使,身居高位,自然要招揽人异事,培育秘密实力,这位青年,便是他最信任的供奉,张百忍。
张百忍来历神秘,在节度使府,位高权重,偏偏少有人知晓他的存在,手段千变万化,有人猜测,他极有可能是正式修炼者。
“背景干净,排除见习可能。不过这三人都是纯正的佛家力量,我不喜欢。”
刘麒笑了,总所周知,张百忍修炼道家法力,和佛门的光头生来相冲,虎豹行者在他手吃了不少苦头。
“既然张先生这样说,我可以放心用他们。”
身为一方节度使,要做好位者,必须平衡各方面的势力,道家的人他要用,佛门的也要用,让一家独大是最愚蠢的行为。
随即,刘麒询问张百忍,“那支道兵组建如何了?”
“人数才不到一半,尚未成军。”张百忍挥挥纸扇。
刘麒叹了口气,“要抓紧啦,这段时间,钱粮耗费如水,我平海府衙已不堪重负,若是在这样下去,本镇要向那些下贱的商人借债。”
“该借借,万一还不,把债主杀了便是,反正将军也说了,一些下贱的商人而已。”张百忍的语气云淡风轻。
刘麒仿佛早已熟悉对方的说话方式,摇摇头,“不行,这样一来,我平海府衙要臭名远扬了,张供奉,你做好道兵的遴选、操练即可,钱粮的事情,本镇操心即可。”
张百忍没有说话,展开纸扇轻摇,挡住目光闪烁的双眼,似乎有无穷心思。
另一边,戚苍山带着唐楼三人,来到一处军帐,这是划归唐楼手下。
唐楼的小队新近成立,这个军帐刚从仓库取出,面积累厚厚灰尘,不过内部空间极大,足以容纳五十多人。
“唐兄,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