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裴长老以“小友”称呼于他,显然是有示好之意;
因为柳如烟的事,楚逸自然也愿意与裴长老交好。
“战阵虽然与九灵玄阵这等阵法有所不同,但本质上却相差无几;”
“既然称作“阵”,那便一定有阵眼存在;”
“只不过,战阵的阵眼会随着布阵之人的身形变换,而不断生出变数。”
“我不在战局中,还未看清此等战阵的调度之法,与阵眼的转换之术。”
“因此,要我现在说如何破阵,未名有些言之过早。”
“不过,依我之见,若想破此战阵,万万不能从裴长锋和韦千泷二人身上着手。”
听楚逸如此一说,宋临安马上一脸认真地向楚逸请教道:
“楚兄——”
“宋某曾数度亲临战阵,也曾见识过许多复杂的军阵;”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何不能从韦千泷那一处寻求突破?”
“裴公子在他们五人中修为最高,楚兄说不能从他身上突破战阵,尚算正理;”
“但是——”
说到这里,他冲对面的韦长老拱手致意一下,继续说道:
“恕我直言,韦公子是他们中修为最弱的人,为何楚兄要将他与公子相提并论呢?”
其实,其他少年也都想问这个问题。
因为他们都曾想过,若是换作自己是太子煌的话,该如何破除五曜圣地的合击之阵。
思来想去之后,他们心里都认为,韦千泷是五行合击战阵中一处的破绽。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宋临安自然也不例外。
就连程希弦也是面露疑色。
虽然,他的修为已经强横到,足以直接轰破裴长锋这些少年布下的战阵;
但是,若以同等修为而论的话,他自知自己若是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