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说。
“好。”
小一岁看起来没什么,可是孩子最是顽劣的年纪,她还怕女儿被欺负呢,现在目测同学都很有同学爱,这就很好了。
——n市的八月份的天气热的人走在路上都仿佛分分秒秒都想昏倒在地一样,建筑工人的辛苦就更不用说了。
来了有半年多,原先接下的新房工程已经结束。
郑三姨丈本来还想继续走这活,但是跑了一个多月下来却发现,因为是外地来的,又是一支新队伍,本地人都不敢让他们建,一怕工程不好,二怕携钱逃跑,到时候出现什么问题也找不到人。
三个人屡屡受挫。
但也不能这么歇着不干,后来有个本地人找上门来,要做装修的散活,工资还压的很低,许清本来不大想接,可手中没有活歇着也不是回事,于是就干脆先接下来了。
随着这装修的活结束,这位本地人又把他们介绍给了一位需要装修的朋友。
暮爸爸就从其中发现了一点点门道,对郑三姨丈和许清说,“我们是外地来的,本地的人即便急用工因为不清楚我们的门道,也不会敢放心用我们,第一次接下来那个新房工程是因为那屋主和许清你认识,才敢放心的让我们做,但其他人和我们不认识,哪里敢让我们做。”
许清豁然开朗,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本地人容易产生亲切感,对外地人就会下意识有种排斥意识,哎呀,我这猪脑袋,一直就觉得怪怪的,却没意识到。”
郑三姨丈被点透这点后也迅速想通了,对许清道,“从现在起,我们先放弃接新房的活,找些装修的活做,不要怕散,多接几个,保证不要没活做就行了,就是要大家辛苦点东奔西跑的。”
“只要有活,怕什么东奔西跑啊。”许清这么的说。
“先打下基础,把名声累积起来。”暮爸爸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