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是他纪家先祖的埋骨之地,除了清明节、中元节和寒衣节,就算是纪家的人,也不能随便上山。
被纪振宇呵斥,徐清却是淡淡一笑。
他背对着纪振宇,负手而立。
“我问你,纪昌那个老东西还活着吗?”
“是不是也在山上埋着呢?”
纪振宇暴怒,眼眸中浮现出杀气。
“混蛋,你……”
话没说完,他一怔。
一般人,是不会知道他父亲叫纪昌的。
就算是很多商业上有往来的人,也只称呼他父亲为纪老爷,并不知他父亲真实的名字。
“你,你是谁?”
纪振宇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徐清。
徐清语气淡淡:“你连我都不知道了吗?”
这一次,纪振宇觉得声音有些耳熟。
片刻后,他的眼眸中浮现出激动。
“您,您是天行者大人!”
“看来,你不算太傻。”
徐清转过身,揭下了易容脸皮。
纪振宇的心更加的激动了。
没错,这人就是徐天行。
多年不见,模样更成熟了一些。
这一刻,他心中所有的愤怒,全都烟消云散。
徐天行要上山看看,那是他纪家蓬荜生辉的荣幸。
看着纪振宇,徐清的眸光也有些复杂。
眼前的故人,让他想起了一些十多年前的往事。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
他在执行龙雀任务时,在海上救了纪昌和纪振宇。
除了纪振宇和纪昌,船上还有很多国内的人。
他们有的是商人,有的是船员,当然也有一些身份见不得光的人。
徐清多年不见同胞,心中倍感亲切,大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