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韩文琛和徐清一直在院子里,沉默的度过了几个小时。
直到两位老人出来,慌忙上前询问,得知没有大碍后,脸上神色舒缓许多。
“哥哥,嫂子,今天这事,是我教徒无方。那孽障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来了。”
“我原本打算下午来,可半路遇到徐先生,见他听说韩方独自来家之后,神色焦急,我担心出事才急忙跟过来。
全是仰仗徐先生果断出手救了小白。”
“哥哥,嫂子,本来今天出了这事,我理应在家里侯着帮忙的。可我明天就得马上去北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这份文件是市里华灵小区物业公司的转让书,我已经签过名,你们签了字,这家公司就归你们了。”
推让一番后,小白父母实在是推辞不下,只好接过合同。
老人识字不多,也没有细看,只是粗粗的扫了两眼,忽然抬头惊异的看着韩文琛,问道:
“文琛,你改名了?怎么叫韩江生啊?”
“韩江生”三字出口,徐清通身一震,望向韩文琛背影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
“你们有所不知,九岁那年我在外地不慎失足落江,被一位老和尚救了下来。
从那之后,我在外面就用‘韩江生’这个名字。”
韩江生解释完后,匆匆提出了告辞,徐清则笑道:“我去送送韩叔叔。”
韩江生微微一惊,没有拒绝,与徐清并肩而行。
冬天的夜晚,月冷星稀,寒风吹在乡间小路上,把人群吹散,却只留下一地琐碎的月光。
两个身影,沉默无语走在其上,将枯枝踩得一阵脆响,在吹身而过的寒风中飘去极远。
“宋奇死了。”走到一半,徐清忽然开门见山的说道。
“哦。你就是秦家要杀的人?”韩江生转过头,古井不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