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阴司武判,竟然教导自己的守夜人用枪去解决麻烦,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这事儿还真是刷新了我对他的认知。
“我都打不破的鳞片,枪能打破吗?”
我有点怀疑的问他。
庞远志嗤笑一声。
“你对自己的实力也太自信了吧?你和枪差的远呢!”
“……”
我心里有句麻麦皮,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们那个什么十三局,他们的武器足以打破他们的鳞片了,等他们体表的魔鳞被打破了之后,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庞远志看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事儿不难。
只要没有那烦人的鳞片,那要杀了他们简直轻易而举。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
庞远志叹了口气。
“我听说,你们这边有人把地狱三头犬给砍的只剩下一颗脑袋了?”
我愣了下。
“有这事儿。”
庞远志专门提起这件事是为什么?
难道说,楚生砍的那个真的是传说中的冥河守卫?
也不该啊,如果真是冥河守卫那哪儿能这么弱鸡,三两下就被楚生给砍掉了俩脑袋。
“问题就出在这儿,那个小奶狗是冥河守卫刻耳柏洛斯的直系后代。据说这次的事情直接惊动了他,他自己带着一群小崽子们上来找场子来了。”
庞远志无奈的说道。
听到这话,我头都大了。
还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啊!?
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都让我给碰上了。
哦,是被楚生碰上了。
完犊子咯!
这下,麻烦大了。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冥河守卫,而且是在神话传说中都留下赫赫凶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