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想收为己用,还须得费些手脚的,对此,公孙明自是心中有数得很,可也不是很在意,左右鸟都已进了笼子,所差的不过只是调教的水磨功夫而已……“岂有此理,刘景升那老糊涂,说的甚和为贵,狗屁,没见袁谭那条恶犬都已蹲在某家门口了么?还说甚的兄弟和睦,那蒯异度更是荒谬绝伦,居然要某先放了子经家小,以取信公孙明那狗贼,狗屁,通通
都是狗屁!”九月十日,蒯越与孙乾联袂赶回了邺城,于面见袁尚之际,将公孙明的要求提了出来,又言称愿去城外的袁谭大营走上一趟,对此,袁尚当面不置一词,可待得将蒯、孙二人打发走了之后,却是勃然大怒
地骂开了,言语之粗俗就宛若是骂大街的泼妇一般无二。
“主公息怒,此乃好事也,大破袁谭便在眼前啊。”
审配并未跟着袁尚一道胡乱发飙,而是眉头紧锁地思忖了片刻之后,这才眼神贼亮地给出了个断言。
“嗯?正南何出此言?”
这一听审配此言蹊跷,袁尚不由地便呆愣住了,眉头微皱地想了好一阵子,也愣是没能想透胜利的关键之所在,不得已,只得狐疑地发问了一句道。“那公孙小儿不是说了么,只消放了子经的家小,他十日内必不过漳水,如此正好,主公不妨就准了异度(蒯越的字)之所请,明日便公开放了子经家小,并请蒯、孙二人赶赴袁谭大营,代为说和,如此一
来,袁谭必然无备,我军正好趁夜袭之,先大破了此獠,回头再与公孙小儿周旋到底,据城死守,以待曹丞相之援军赶到,未尝不能尽复故地。”
审配之智谋虽远不及田丰、沮授,可也属河北有名之士,算计能力自是不差,一番分析下来,倒也头头是道。
“此计大善,某看可行,只是平白便宜了牵招那厮,可惜了些。”
听得审配这般说法,袁尚登时便来了精神,一击掌,已是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