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够神速的了。
马山虽然也在徽省的长江以南部分,但到宣州也有80公里路呢,竟然一天赶过来了。
顾骜本来听苏泽天说她表弟是马钢学的老师,还以为年纪挺大了,至少也得跟苏泽天那样20出头。
仔细问了一下,才知道是那种全程赶了小学五年制、初高都两年制速成出来的,而且高毕业后立刻留校。
顾骜不得不感慨十年不可描述期间,跳级生真是多。
严平是当了一年学老师的人,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不差。他立刻看出顾骜有质疑他水平的想法,连忙解释:
“顾同学,你别看我年纪不大,语跟政治水平绝对好的!我家好几代都是读书人,我爸我爷爷都是作家。要不是大跃-进的时候我爸被内调到徽省联工作,我现在还在沪江呢。”
听说对方是那种作协/联一类的学世家出身,顾骜的质疑也消散了一些。
而且也只有省作协那些人,才偏科那么厉害。科牛逼之余,数学屁都不懂——如果是理兼通的世家,也犯不着求到顾骜这里借秘笈了。
“那别愣着了,一起复习吧。”顾骜看对方诚意到了这个份,不再多说什么,当下邀请对方姐弟进屋。
苏泽天却说:“你这儿还得用煤油灯,多不方便。还是跟我们去镇吧——我找姑父单位开了介绍信,可以住镇的招待所,有点灯有热水。我请你们住十几天,安安心心住到高考为止!一日三餐也包了!”
顾骜看对方挺会办事的,又多了两分好感。
当下他带着马风,拿所有的学习资料,一起下山去住招待所。
重新住有明亮台灯的房间,那种学习氛围真是完全不一样了。连精神状态都好了很多。
马风也非常识趣,知道自己是跟着大佬蹭来的好处,很道地表示苏/严姐弟只用出介绍信,至于吃住的钱财花销算在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