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擦脸的毛巾。”
“哦,这里好像没毛巾,只能用烘手机,要不要你去烘手机下面把毛吹干?”张子安指着洗手间里的烘手机说道。
飞玛斯摇头,“不用了,这样就好。”
“不会感冒吗?”张子安还是觉得把毛吹干比较稳妥,现在毕竟是冬天了。
飞玛斯率先向真皮沙发走过去,头也不回地答道:“没关系,反正下半场还要看很久。”
张子安又向洗手间里看了一眼,顺手关上了门。
理查德见他们一前一后回来,扑腾着翅膀叫道:“本大爷说了吧?在洗手间里拉屎而已,还能跑到哪去?你还非要去看一眼,是不是有窥阴癖?真是变态!”
张子安:“……”尼玛这只贱鸟又在找抽!今天出门没带着绳子,等回去以后再把它吊起来。
菲娜也鄙夷地说道:“一个大男人整天婆婆妈妈的,还不如女人。”
“陛下,如果他想当女人的话,奴家倒是可以效劳。”雪狮子不怀好意地打量张子安的裤裆。
张子安正想义正辞严地驳斥它们的谬论,灯光却在这时变得黯淡,下半场要开始了。
精灵们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银幕,这时候他就算说什么也没谁听了,只好把话又憋回去,正襟危坐等着看下半场。
飞玛斯也跳到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趴卧下来。真皮沙发很软很高档,但比起那间奢华办公室里的沙发,却又相差很远。
如果说上半场是舒缓的铺垫和抒情,下半场开始,随着军车载着一车的武警官兵和警犬驶向蛮荒的西部边境,气氛和配乐陡然一转,剧情进入**阶段。等到边防武警们被困雪原,食物匮乏,通讯断绝,只得派出警犬小队突围求援时,就连精灵们也能感受到剧中箭在弦上的紧张气氛。
警犬们奔跑在冰天雪地的荒原上,飞玛斯在前,赤龙和王子于左右两侧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