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我们只能跟其他养殖基地寻求合作了。”
她微笑,但是笑容很冷,“我想你也清楚,失去繁星这个大客户意味着什么——除了我们之外,本地区没有任何家企业能吃得下大订单。到了那时,你的这些宠物,恐怕只能自己养着了……”
显然,这就是最后通牒。
孙宜年仿佛全身的力气与灵魂都被瞬间抽空,身体摇晃了下,有些眩晕,脚下的大地就如同海洋般波涛起伏,软绵绵的踩不到实处。
是啊,本地的宠物店已经被繁星打压得抬不起头,几乎是起来个消灭个。
以前还有不少宠物店来孙宜年这里进货,渐渐的越来越少,他向别人打听,才知道要么倒闭,要么转让了。
小小的宠物店,怎么可能跟繁星这种巨无霸相抗衡?怎么跟人家比拼成本优势?怎么跟人家比拼议价能力?怎么跟人家比拼现金储备?怎么跟人家比拼人脉络?繁星甚至拥有自己的物流车队!
现实很残酷,这就是赢者通吃的世界。
那么忍忍,接受这个明知亏本的报价?但若是下次的报价更低怎么办?
眼前片黑暗,未来片迷茫。
他的养殖场还欠着银行贷款,员工们全都指望着他,他若是甩手不干很容易,但欠的屁股债怎么办,员工们的家老小怎么办?
孙宜年长吁短叹,左右为难……
张子安必须站出来,他不能坐等这批宠物被繁星吃掉,否则他的店就青黄不接了。
“我倒是挺欣赏老套的养殖方法,很多东西也不是越新越好,就像小平同志的那句话:打开窗户,新鲜的空气会进来,苍蝇也会飞进来。”
钱芳眉毛挑,眼看老孙头就要屈服了,哪个不开眼的在这时候打岔?
她上下打量着张子安,皱着眉问道:“你是哪位?”
年轻男性,休闲装,运动鞋,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