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李家富给李碧莲挂上吊水,从里屋出来见汪晓兰醒了就笑着问了句。
“呼!”汪晓兰深吸两口气,似乎还在感受老参的药力,之后猛出口气说,“舒服!”
一旁赵铁柱却铁着脸,心想你舒服了,却把我吓个半死!
“我不是问你怎么样,我是问这老参怎么样?”李家富呵呵一笑。
汪晓兰看来也是个懂行的人,自己把脸上的针给摘下来,婉儿说,“这,不是十年老参!”
赵铁柱听了脸色一变。汪晓兰刚才可是亲自试过的,只是吃了半截根须就晕过去了,她怎么能睁着眼说瞎话!
“哼!”赵铁柱苦笑说,“不就是想压价吗?给个数吧!”
汪晓兰连连摇头说,“铁柱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参已经超过十年,恐怕远不止我之前给出的两百万。”
赵铁柱可万万没想到汪晓兰会这么说。汪晓兰可是个商人,商人当然会追逐最大利益,要是汪晓兰不说出来,两百万赵铁柱肯定卖。
“是啊!你也尝过不少参,能让你晕倒的,你觉得应该是多少年的?”李家富笑呵呵问。
汪晓兰却犹豫了。
尝了这么多年参,这还是头一次刚吃过就晕倒,因此这老参的年头,她还真吃不准。
“要不这样,我先付个定金,这参你们就别卖给别人了。等我找来能鉴别参龄的人看过之后,咱们再定价,怎么样?”汪晓兰提议说。
有李家富在,汪晓兰也不敢随便开价。
“定金多少?”李家富问。
“原先我出两百万是买参的,现在就当定金怎么样?”汪晓兰试探性地问。
赵铁柱听得浑身一震,定金就两百万了,那要真卖出去得多少钱?
汪晓兰可不像会做亏本买卖的主儿。
李家富听了也很震惊,眼睛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