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娥皇重重的冷哼一声:“最好如此。”
说着姜娥皇慢慢的将匕首给收了回来。
秦寿喝了一口猩红如血的红酒,然后缓缓的说道:“幸亏是你,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威胁我,他不弄死我,我绝对弄死他!”
姜娥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秦寿的话。
随即,秦寿在此的开口说道:“薛辰怎么会是你哥哥呢,你家不就你一个吗,怎么回事啊?”
姜娥皇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望着秦寿缓缓的说道:“这是我的家事,我好像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吧?”
姜娥皇是不想解释吗?
她就算想给秦寿解释,可是也要自己知道怎么解释才行啊。
她只知道自己有个哥哥,从小就知道,只不过没有人知道而已,同时也是这两天知道的薛辰是她哥哥,其他的就再也不知道了,所以就算她想要解释什么,也解释不了!
姜娥皇的拒绝仿佛早就在秦寿的预料中般,对此并没有任何的差异之色。
“当我没问!”秦寿也没有继续刨根问底的意思。
就像是姜娥皇所说的那样,这是她姜家的家事,没有必要像其他人解释。
他只知道薛辰是姜娥皇的哥哥,是姜旭尧的独子就可以。
而且如果姜娥皇要是对他解释的话,那么所要牵扯的事情和人恐怕也不少。
最重要的是这其中牵扯到姜旭尧,很有可能和姜旭尧的风流史有关。
你让人家女儿给你解释她老子的风流史,你认为现实吗,可能吗?
所以秦寿没有刨根问底,他打算等空闲了,给秦撼天打个电话询问一下,这老头肯定知道一些。
不然他也不会让自己和薛辰交朋友,用心去交了。
如果薛辰不是姜旭尧的儿子,秦寿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能够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