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人可以说都很陌生,她从来没有对我提起过她的故事,我只知道她曾经是严守坷的女人,了不起了知道她是名都的老板,别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所以我对她的那种渴望了解的感觉要远远高于其他任何一个人。
“再过三个月,我就四十岁了。”李冰兰轻轻的说道。
“第一次感受到钱的重要性,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才六岁,家里很穷,我想上学,可是我有三个哥哥,两个妹妹,三个哥哥都可以去学校读书,唯独我们三姐妹,只能呆在家里帮家里干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