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天。
天阴沉了下来,似乎要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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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把前锋营的事让曹闻道跟钱文义两人安排好后,独自便向北门走去。刚到北门,天还没亮,等了没多久,一列马车驶了过来,正是文侯的专车。
等车近了,我跳下马,跪在地上道:“大人,末将楚休红听令。”
文侯撩起车帘,看见我后笑了笑:“楚休红,你来得真早,进来吧。”
我把飞羽交付文侯的一个侍从牵着,进了车。这车里很大,几乎有些象间小屋,文侯正盘腿坐在一张毯上,面前是一张小案,上面有个炭炉。炭火正红,上面烤着几个饼,边上则是一壶酒,也不知文侯怎么想的,并没放到火上温着。车走得极是平稳,坐在里面几乎感觉不到车子在动。文侯拿了个小杯子给我倒了杯酒道:“还没吃早饭吧,来,尝尝,这是新宰的小牛腰子饼,挺不错。”
他拿起一根尖头筷子插了一个饼。这饼只有杯口大,圆圆鼓鼓的,饼皮烤得焦黄酥脆,筷子扎进去时,从孔里流出些油来,冒出一股香喷喷的白气。文侯把饼递给我,我谢了谢,接过饼来咬了一口。饼里滚烫,牛腰子大概过了一层油,也不知加了些什么调料,咬下去时鲜嫩无比,夹着烤得微焦的饼皮,味道极美。虽然很烫,我还是三口两口就吃了下去。
牛肉虽然不是太贵,但牛腰和牛舌却是很贵重的美食,一般人都吃不起,这小牛腰子饼我以前连见都没见过。文侯看着我大口大口吃着,他笑了笑道:“其实小牛腰子饼得配着冰镇的葡萄酒喝,你喝口酒吧。”
我根本没听说过葡萄酒这种名目,拿起杯子来看了看。这酒液是暗红色的,在杯中象一块红宝石。虽然车很平稳,但杯子里的酒还在微微颤动。我把酒倒进嘴里,只觉有一股鲜甜之味,酒虽不烈,和牛腰饼的味道混合在一处,的确是种不曾尝到过的享受。文侯也拿起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