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也都已经打扫得焕然一新,门上的春联也贴了,两个大大的红灯笼挂在门口,显得十分喜庆,徐子桢的马车刚到门口还没停下,就见墨绿正好从外边回来,手里提着一包不知什么东西,是年货,身后还跟着两个送货的小伙计。
墨绿一抬头就见到那辆马车,顿时站住了脚,睁大了眼睛叫道:“徐子桢?是你么?”
徐子桢一掀车帘跳了下来,笑道:“没大没小,该打屁股!你该叫我姑爷。”
墨绿居然难得的没理会他的调笑,而是瞪眼道:“你还知道回来?”
徐子桢一惊:“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么?”
墨绿道:“你怎么知道是家里有事而不是汴京有事?”
徐子桢道:“汴京有事跟我有毛关系。”
“你……”墨绿无语,又瞪了他一眼道,“是家里的事,你又要当爹了。”
“你为什么要说又呢?我……”徐子桢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你是说谁又有喜了?”
墨绿声音猛的提高,气呼呼地道:“当然是小姐!”说完又补充道,“还有梨儿姐姐和巧衣姐姐。”
徐子桢大喜,行李也顾不上了,抬脚就往里冲,边跑边大笑道:“老子现在q-ia:ng法简直神准啊,娴儿梨儿巧衣,我来啦!”
墨绿愕然站在原地,莫名其妙:“什么q-ia:ng法?”
徐子桢的回家让本来就喜庆的徐府更热闹了,当晚全家所有人都聚齐了,连钱同致顾仲尘以及燕赵尚桐鱼沉大师都请了过来,扈三娘亲自去厨房操刀,酒菜摆了满满三桌,为徐子桢庆贺即将当爹的大喜事。
这次徐子桢去扬州这么久,在座的都很是挂念他,酒菜齐备后鱼沉大师第一个发难,砰的一声往桌上墩来一坛酒,瞪眼道:“你小子把老子忽悠到这儿就撒手不管了?你说该不该罚?”
徐子桢哈哈大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