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体谅朕呢,人非圣贤,谁不能有些错事?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又自言自语道。
“奴婢知晓了。”卢义答应一声,转身离开这间宫殿。允熥又嘀咕几句,前往后殿休息。
担任冬辅官的卓敬抬起头看了一眼允熥的背影,眼睛里露出复杂的目光。“陛下,在您看来是私事,是小事,但天家无私事,认为君所作所为有所不妥自然要进谏,尤其陛下您这种违背大礼之事。”
“哎,却不想最后陛下您仍然如此坚持,甚至连效仿唐玄宗都不肯,复初以汉武拟陛下,臣此时忽然觉得还有些道理。只愿将来……”
……
……
“思齐,大臣们已经不再进谏,这事算过去了。”允熥坐在思齐的床边,笑着说道。
“真的?”思齐脸浮现出既高兴又有些担心的神情,问道。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表哥如何没有骗过我?”思齐说道:“记得我十一岁那一年,……;记得我十三岁那一年,……;记得我十五岁那一年,……。十一岁之前的已经记不清了,但表哥定然也骗过我。”
“哄小孩的事情,能叫骗么?”允熥脸有些红,争辩道。
“哄小孩怎么不算骗了?即使是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这不是表哥你教我的么?而且你十五岁的时候还骗过我一次,十五岁已经成年了,也能算作哄小孩?”思齐又道。
“当时在我眼里,你算十七岁也是小孩。我怎么能预料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允熥道。
这回轮到思齐脸红了。她挥舞起拳头砸在允熥胸口:“叫你说,叫你说!”
“好好,表哥不说了。”允熥笑道。
这样调笑一阵,允熥又道:“思齐,你这病要赶快养好才行。我打算,两个月后举行婚礼,将你纳入宫为妃嫔。”
“下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