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四姑父大约是刚回京,衣服脏得很。他对女儿和垚一起将四姑送回府很感激,道了谢,还托女儿传话给爹爹,他明日再来找爹爹奏报此次出京的结果。”敏儿道。
“明日?不,让他在家里多休息一日,后日午再来向父亲奏报。”允熥沉吟着吩咐。
“怎么,爹爹还打算让女儿出宫传信?女儿自己倒是很愿意。”敏儿笑道。
“哎,父亲忘了。”允熥也笑了。他对敏儿说这句话没用嘛,敏儿又不能去通知张无忌。
他将卢义叫来,让卢义吩咐侍卫去传信。卢义连声答应。
“还有一件事。你派人去京的各个王府传朕的口谕:收回所有不在皇城内学堂读书的人的腰牌。”允熥又吩咐道。
“奴婢马派人传官家口谕。”卢义带着喜色答应一句。允熥当初因为设立皇家学堂,给了所有宗室子弟进入皇城的腰牌(不能进入宫城),后来让郡王们去五城学堂读书后也没有收回。这些人因自己将来继承不了亲王之位,当不了藩国国君,努力学习的程度不亲王和世子,闲着没事常在皇城里捣乱,捉弄宦官,卢义自己也被他们捉弄过,对他们很头疼。这下收回了腰牌,他们不能随意入皇城,对他们宦官来说真是一个福音。他答应过后马下去传口谕了,一点儿时间没耽搁。
这时天已经黑了,御膳房也已经将晚膳送了过来,允熥也不再说别的,吩咐将人都叫来开饭。
“舅舅。”思齐赶来,对他行礼道。
“嗯,思齐也来了,快坐。”允熥笑道。
“是,舅舅。”思齐答应一声,在敏儿身旁坐下。
“思齐姐姐,蓝伯伯的病怎么样了?”敏儿问道。前一阵子蓝珍生病了,思齐出宫去探望他,又在梁国公府住了几天。
“大伯的病好多了,已经快要痊愈了。”思齐笑着说了这句话,又对允熥说道:“舅舅,甥儿的大伯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