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但若是你平时没想过这些话,也不会说出来;你既然说了出来,表示你平日里是这么想的!”
“陶,你可识字?”
“启禀陛下,臣识字。”陶心里惴惴不安的答应一声。允熥问他是否识字,显然是要他代拟处罚遂宁王朱悦菼圣旨,至少是拟草稿。‘不知陛下到底会怎么处置遂宁王。看陛下这么生气,恐怕仅仅罚俸是不够的。哎,陛下对他处置越重,表示心里越生气,对我的处罚也很可能更重。真是倒霉,今日轮到我课。’
“蜀王第五子,遂宁王朱悦菼,不敬尊长,废除遂宁王之爵位,废为庶人!”允熥一字一句地说道。
刹那间,朱悦菼感觉自己耳嗡嗡作响。他万万没有料到,会给他这么重的处罚!他本以为,顶多是大骂他一顿,再将此事告诉他爹让他爹打他或骂他,顶多再罚他的俸禄,万万没有想到会废除他的爵位!
“父亲,”垣跪下说道:“悦菼叔叔犯了过错,当然应该处罚,可如此处罚是否有些太重了?儿子恳请父亲念在悦菼叔叔乃是初犯,处罚的轻些;若是下次悦菼叔叔再犯,再重重处罚与他。”
“恳请伯父/官家/兄长处罚的轻些。”在场所有人,除了刚才与悦菼打过架的朱子墐、晋王世子朱美圭、珉王世子朱徽焲之外,也都出声恳求对悦菼从轻处置。
允熥先深深地看了垣一眼,之后问道:“垣,父亲问你,不敬尊长,是否是严重的过错?”
“不敬尊长当然是十分严重之过错。”
“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好求情的?五叔是悦菼的伯父,有炖和有爋是悦菼的兄长,都能算作长辈,悦菼言辞间侮辱长辈,难道不应当从重处罚?依父亲看来,欺师灭祖、悖逆人伦,仅仅废除他的爵位都轻了,应当将他发往凤阳圈禁!”
允熥越想越生气,又道:“陶,你写:庶人朱悦菼,悖逆人伦,发往……”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