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出了事,拿着你的那个玉佩求到了你二姐府。”
“她家出了事?”一听这话,昀芷当即站了起来,说道:“她们家出了什么事?”李咏琳算是她唯一一个手帕交,虽然当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性子相投,颇有些关切。
允熥大概说了说李家的事情,最后说道:“她还对你二姐说要求见你一面,你可要见她一面?”
“竟然有人谋夺李家的产业?皇兄,这些官员可都要重重处置才好!”昀芷马说道。一来,她与李咏琳有交情,与参与谋夺李家产业的官员可没有交情;二来,她从虚岁三岁起由允熥负责照顾,虽然所谓的‘照顾’也只是每天看看,在一起玩一会儿,但在点滴之间允熥的思想还是教给了她,让她两个姐姐更倾向于允熥的想法,当然很讨厌这些官员。
“至于见不见她,皇兄,她有什么事情与你说好了,若是皇兄不方便,让她与二姐说,为何非要见我?”
“这怎么知晓?我也让你二姐与她问过了为何非要求见你,但她也不说,只是要见你。”
“那我见她好了。”昀芷虽觉怪,但毕竟是旧交,答应见一面。
“你看安排在什么时候?”
“等年后吧。年后那一日没什么事情见她。”
“行,等年后。”
说过这话,允熥也没什么要与她说了,让她回去。等昀芷走了,他一转头见敏儿还在,笑道:“敏儿,你今日怎么吃的这么多?都快成了小饭桶。”
“女儿哪里是还在吃饭?女儿是听到爹爹与四姑说话,担心惊扰了,所以一直没有出去,坐在椅子等着。”
“你是想听爹爹与你四姑说什么吧?”允熥笑道:“这也没什么,爹爹与你四姑说的话也没什么不能让别人听去的。”
“四姑当年在苏州的时候结交的手帕交,也没见过几面,答应帮忙?”敏儿有些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