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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耿璇见过陛下。”耿璇对允熥行礼道。
“耿卿坐,不必多礼。”允熥指了指在耿璇旁边的小凳子说道。
“谢陛下。”耿璇又说了一句,坐在凳子。
“朕本想午宣你入宫,但又想着时候也不早了,让你下午前来。”允熥笑着说道:“不过现在想想,让你下午来才不好。朕未时正召见你,虽然你家离着皇宫十分近,但至少未时初要出门,心里又惦记着皇要吩咐你什么事情,多半也休息不好。”
“陛下如此说话,臣……”耿璇话没有说完,听允熥又道:“你不用这么诚惶诚恐的说话。当初朕初为太孙,太祖皇帝为朕设立詹事府,你也是右庶子,朕的亲信,不用对朕太生分了。”
“陛下能关心臣,臣十分感激,不过臣家里好歹也是武将世家,也曾带兵打仗,家父曾经教导过臣,事情再急,也不能影响休息。家父还以自己的亲身经历教导臣,家父曾说:‘当初守长兴城的时候,若是听闻张士诚派兵前来攻打十分担忧以至于睡不着觉,那本来能打赢的仗也打不赢了。遇到事情不要慌乱,不该记住的时候不要记得,该记得的时候也万万不能忘了。臣牢记家父的教诲,只要困了一向睡得香。”耿璇笑道。
“这才好,这才叫大将风度;你这样与朕说话也好。”允熥也笑着说起来。
二人又说笑几句,允熥才说起正事。“今日朕宣你入宫,是有一件事要吩咐你。你可已经听闻了苏王与曹彻联名所之奏折内容?”
“入宫的时候恍惚听到一句,但不知到底是什么事情。”耿璇道。
“是这么回事,……”允熥将奏折的内容大概说了说,但没有说自己对朱褆说的话和吩咐练子宁的事情,只是问道:“爱卿有何想法?”
“陛下,不能加封藩王于爪哇岛。”耿璇马说道:“苏王等诸位殿下是以‘匡扶正统、吊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