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随便乱扔当做砖头的黄金每个人都装了些,让所有人都很满意。
“六哥,”朱柏继续说道:“话可不是这样说。虽然山谷空无一人,可这也不是事先能够预料到的。何况若不是有弟弟手里这些兵,兄长你几年之内不会出兵来到这处山谷,弟弟帮你提前了几年时候,帮助也不小。”
“话可不是这样说。”朱桢又反驳起来。二人经过反复商谈,好不容易议定了朱桢给朱柏的补偿。
“十二弟,你是不是在荆州的时候偷着开当铺?不然怎么这么会算计。”对自己要付出的东西十分心疼的朱桢说道。
朱柏哈哈一笑,说道:“你还别说,弟弟在荆州的时候,门下的奴才还真的开过一间当铺。不过我得知后让他退了股,不得掺和。”
这话一出口,朱桢忍不住笑了,气氛也重新变得融洽起来。
这时晚饭也已经吃完了,二人起身走出房屋,听着两侧房屋内传来的吵吵嚷嚷的声音,在大街慢慢的散起步来。
“六哥,你对这座山谷如此满意,想必定是将首府从宜安城挪到此处了。”朱柏说道。
“这是自然的。除了不靠海,这一处宜安城强得多,为兄当然要将首府挪到这里。”
朱桢继续说道:“自然,北边已经经营的地方也不能丢了。咱们靠岸那一地也是一处良港,为兄打算从这处山谷修一条轨道过去,更加方便的连接。自然,驰道也是要修的。”
“从这座山谷到那里大概是六百里,这可不是个小工程,从宜安城到金戈城还要远,而且这一路山地不少。”朱柏评价道。
“即使如此也得修啊。不修,北面的地方可控制不住了。”朱桢在心暗道:‘我若是不修这条轨道,北边的两座城是不是归我可不好说了。’
朱柏大约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对此继续多说,而是又道:“下一步六哥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