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高权重,但为人却十分不错,对我们这些侍卫也十分谦逊有礼。因之前伊吾之战,以及从伊吾返回中原时的甘州之围,师侄与他也有些交情,所以适才吵闹之事就这样过去了。”
“那倒是没什么,既然是十分受皇上信任的勋贵,若是对方无理搅三分,自然不能退缩;但这样谦逊有礼,事情这样过去也好。”张松溪问道:“刚才那人是他父亲?他不是出身燕王三卫么?当时处置路谢之乱时皇上处罚十分严厉,他们都被流放到了西北或西南,怎么会在京城?”
“张伯爷求得陛下赦免。”张无忌道:“从伊吾返回后他就一直请求陛下赦免父母弟弟,但陛下一直不许,大概是前几个月才答应,张伯爷马上派人去安南接他们,接到京城住在自己的府邸。”
“原来如此。”张松溪点点头,对正十分恭敬的对他们道歉,并且说安排了另外一间包厢请诸位继续吃饭的酒楼掌柜的说道:“不用了,今日就到这里,我们这就走了。”
“诸位客官,小的求诸位客官了,就当赏小的脸,小的必定用酒楼最好的饭菜宴请诸位客官。”掌柜的恳求道。
“你这掌柜,我们都不愿吃了,你还偏要请我们,你是钱多了烧的?”宋远桥说道。
掌柜的也不说别的,只是恳求他们不要走。虽然两家人差点儿打架遭殃的是他们酒楼,但这可不是两伙有仇的人迎面碰上打一架,而是因为他们酒楼的隔音没做好让客人差点儿打起来,这个年代也没有酒楼,甚至客栈将隔音做的特别好,但有人细究起来就能说是他们酒楼的问题,影响以后的生意。特别要打架的双方都不是一般人,一边是深受陛下宠信的瓜州伯张辅,另一边是刚刚被赐婚的驸马张无忌,哪边的身份都不一般他们都得罪不起,当然要认真弥补。
武当派众人本来已经没心思再吃吃喝喝了,但架不住掌柜太热情,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又去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