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如此也就罢了,但他们几年间找了七八家都是如此,眼看着武当山左近已经没有合适的人家了,殷素素一气之下不找了,决定来京城找。
“等一会儿无忌回来,就和他说这件事。武当山附近的人家不知为何不愿意和咱们家结亲之事就不必提了,只和他说在京城给他找媳妇。他的侍卫同僚大多都是京城人,必定会认识家中有女儿身份也不差的人家,就从这样的人家中找。”
“这,要是无忌已经与同僚说起过以后想要回武当山,怎么办?”张翠山也不再反对在京城找媳妇,开始就此事研究起来。
“那就让他再与同僚说,现在想要留在京城了。”殷素素说道:“京城如此富庶,他改变主意想留下也正常。即使他真的想留在京城也没什么,咱们家又不是只有无忌一个儿子,反而他留在京城,对咱们家在武当山的地位有好处。”
“也只能如此了。”张翠山想了想说道。
他们夫妻又商议几句,就听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忙止住了话头,正襟危坐起来。
“爹,娘,怎么不去院子里转一转?天气已经暖和起来,这个时候已经不冷了。”张无忌双手提着东西,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来,将手里的袋子放到桌子上,对殷素素与张翠山说道:“爹,娘,快来吃饭,不吃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适才张无忌出去,就是去买饭了。他一个汉子自己住,当然是不会做饭的,屋里任何与做饭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在宫里当值就吃宫里的伙食,不当值就在公租房院里的小饭馆吃饭,有时也去其它同僚家里蹭饭。张翠山夫妻昨日下午才来京城,还没来得及买炊具和粮油盐菜,也只能吃饭馆里的饭菜。
“不忙。”殷素素笑道:“无忌,你刚才不也说了,天气已经暖和起来,一时半会儿饭菜还凉不了。你过来,娘有话与你说。”
“什么事,娘?”张无忌本来正在将食盒从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