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好事?”
“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制定武将评定章程之事也与此有关。咱们家三兄弟数你最好玩,也喜欢交际,与其它勋贵关系大多不错。若是我将此事告诉了你,你对他们透露,在陛下看来就是咱们家拿着朝廷大事做人情交好其它勋贵了。咱们家已是勋贵第一,还要交好其它勋贵,居心何在?”
“所以此事必须不偏不倚,谁也不能告诉。自然,咱们家也不能与其它勋贵关系闹的太僵,这就要仔细拿捏了。”
“还有一件事是我琢磨了许久的。当今陛下似乎有意效仿宋太祖,但却又有所不同,到底如何我也拿捏不准,但应当不必担心他屠戮大臣。所以咱们家至不济也性命和财富无忧,不必担心如同李善长一般。”
听了徐晖祖的话,徐膺绪和徐增寿的脸色逐渐舒缓下来,徐膺绪吐了一口气笑道:“果然大哥已经将事情都想到了。”
徐增寿也附和一句,但想了想又道:“大哥,制定武将评定章程之事,大哥所言确实有道理,咱们家与其它人家关系略差些不是坏事。可若是他们对咱们家太多看不对眼,陛下会不会将咱们家抛出来平息众怒?或许不会不严厉处置,但小小的惩戒不会少。”
“你说的不错。确实可能发生这样之事。为兄也有准备。”徐晖祖顿了顿,说道:“等武将评定章程制定好,在军中推广后,我就辞去大都督府都督同知之职。”
“什么!”徐膺绪和徐增寿二人同时叫了起来。他们万万料不到,徐晖祖竟然打算辞去都督同知。要知道,徐晖祖今年才四十岁,正是一个官员的好时候,但却忽然要辞职,他后半辈子是要一直在家中渡过么?指挥过伊吾之战,参加过安南之战、平定路谢之乱的将领在大好年纪竟然就要辞官在家休养!他们二人想想,就觉得不能接受。
“大哥,何必如此?”徐增寿回过神来说道:“你是咱们家的主心骨,也是军中亲近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