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你是礼部的官员还是应天府的官员,怎么为应天府的警察说话!”从五品的礼部员外郎很不高兴的说道:“算如此,那有如何?打伤了他们的人,他们要抓的可是番国使者。虽然番国之人都是些蛮夷,但毕竟是他们是来大明朝贡的,对大明十分恭顺。”
“大明一向对于恭顺的番国宽大为怀。洪武年间日本国的使者在京城违法乱纪,先帝免去了他们的罪过,让日本国正使将他们带回国自己处置。当然,那日本正使对大明十分恭顺,将违法的日本人全部处死向大明交待,先帝十分满意。”
“有先帝的例子在,今多半也会遵从前例,在应天府将此事奏报去后训斥朝鲜正使一番,让他自己处置违法乱纪的人。”
“若是朝鲜国的正使金汉宣足够聪明,会马将他们处置了向大明交待。可算他这样处置,那也是朝鲜自己的事情,与咱们无干。”
“可是李大人,您,”徐谦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您毕竟曾在应天府办差,适才那样语气强硬的回绝了警察,以后与应天府的官员见了面不好说话。”
“什么好说话不好说话,我是朝廷的官员,即使是曾在应天府为官,也是为朝廷办差,我自认此事的处置毫无问题,依照章程不能将他们交给警察,不能交!”他义正辞严的说道。不过在说话的时候,他的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衣口袋。
这次警察追捕朝鲜使者之事十分偶然。朝鲜国副使卢明博同样来自朝鲜国内的世家大族,朱芳远为了拉拢他的家族,任命他为副使出使大明。
出使大明这可是个好差事。所有人都知晓大明富庶,京城更是其最富庶的地方,都想来大明开开眼界。卢明博也不例外。
他到了京城,马在城内逛了起来。他长相与汉人相差无几,又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话,哪里都能去看一看。
这一下子他被京城的繁华吸引住了,每日都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