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实现了一直没能达成的愿望。”
“你们起来吧。”他又对唐景羽等人说。
待唐景羽等人站起来后,彭聚笑着说道:“你们能潜伏到大明的王爷身旁,真是一件好事。对我教的大业十分有利。”
“过了年,也不必等到正月十五了,你们就出发,依照朱有的吩咐分别去京城和开封。”
“是,坛主。”唐景羽答应一声,随即又犹豫了一下,说道:“坛主,李堂主,徐大哥,大明的汝南王朱有吩咐我们在前往京城或开封的王府时带着自己的家人。”
“哦,那让你们的家人在过完年后也赶快收拾起来,跟随一起前往京城或开封。”彭聚脸上的笑容淡了淡,但还是马上说道。
安靖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没想太多,只因不必与家人分居儿高兴;可唐景羽却低下头,脸上一闪而过害怕的神情。
他可不是安靖这样的普通教徒虽然是精锐中的精锐,但也只是普通教徒他可是香主(坛主、堂主、香主),虽然只是个基层领导,但也是管理层。他明白,若是家人还在乡下明军难以找到之处,他即使暴露了,家人也未必有性命之忧;可跟随他一起去京城,若是暴露根本不会有活命的机会。何况带着家人一起潜伏在敌人身旁,在彭聚等人看来,危机时候叛变投敌的可能也会大上一分。
“坛主,徐大哥,”想到这里,唐景羽又跪下说道:“我想让家人留在滨州,而非跟我去京城。”
“若是家人与我一道在京城,那万一我被鹰爪子发现的话不仅我自己会被严刑拷打,家人也会被鹰爪子抓起来施以酷刑,所以我想让家人留在滨州。至于家人,徐大哥您给安排两个人就是了。”
“徐堂主,我们也要让家人留在滨州,不去京城。”听到唐景羽的话,安靖等人也恍然大悟,纷纷说道。
彭聚的脸色又变得和缓了一些,笑着说道:“你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