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因为这段日子撑着他们的那股气被放了出来,感觉全身心的疲惫。同时将士百姓们心中的悲伤之情也淡了些,互相搀扶着返回内城。
尚炳也十分疲惫。他刚才连续给三百多个棺材覆土,虽然有人分担,但自己也不停的挥舞手上的铁锹,此时两条胳膊都疼了起来。
但他现在还不能休息。举行过了公祭,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尚炳放下手里的铁锹,一边活动胳膊一边对侍卫说道:“叫所有百户以上的武将和这段时日立下巨大功劳的将士去孤的王府。”
侍卫领命而下。尚炳又活动了一会儿胳膊,也坐上马车。
不一会儿,他返回自己的王府,走进正厅,正在里面互相议论的将领顿时停住话头对他躬身说道:“臣见过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诸位爱卿都免礼。”尚炳说道:“你们都是守住伊吾城的大功臣,是孤要对你们行礼才对,岂能还让你们对孤行礼?”
“坚守伊吾城,本就是臣等之责,岂能当殿下如此话语?”众人的声音并不整齐,但说出了几乎相同的话语。
他们和刚才那些普通将士百姓不一样,都是在观场上混的人,虽然在伊吾城最危急的时刻的想法和普通人是一样的,但现在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面对殿下当然不能居功。
尚炳无声的笑了笑。他刚才话说的太多,现在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所以他之后言简意赅的说道:“不论如何,你们都为守住伊吾城立下大功,孤一向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岂能不赏赐你们?”随即略微提高音量道:“宋晟上前听赏。”
宋晟上前一步,就听一个太监张开一份王令说道:“秦藩左相宋晟,此次指挥将士坚守伊吾城,功勋卓著,赏赐上用的绸缎十匹,珍珠一斜,骏马十匹。今后,只要宋相在秦藩为相一日,食一品禄。”
又道:“殿下还赏赐给宋相手书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