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宋晟最后说道。同时侧头看了吴杰一眼:‘他虽乃黔国公之后家学渊源,也有用兵之能,但毕竟没有打过这种以少敌多之战,打仗之时顾及的事情太多。’
吴杰其实还有意见,但宋晟是总指挥官,他在父亲还活着之时开始从军,也在军中十多年了,即使打仗还有不足之处,总知道此时不能违背宋晟的话,也就没有再出言。
守卫北城的宋琥听到令兵传来的话,却没有马上下达命令。他当然知道他爹的命令是对的,但此时选哪一支人马断后?这可是必死的任务。
传令之人见宋琥一时没有动作,焦急的说道:“宋指挥,宋相命听到他的命令后马上执行不得耽误,违者处以怠慢军机之罪。”
“我知道了!”宋琥没好气的答应一声,吓得这人不敢再说话,随即扫视一番自己防守的这段城墙,又过了一会儿对一名侍卫说道:“你去将张自重叫来。”
“你叫我?有什么事?”张自重很快走过来,语气不耐的说道。宋琥平日里对将士们很随和,没什么架子,所以他们对他的称呼也很随便。
“自重,你将你部将士中家中独子的抽调出来,兄弟同在、父子同在的抽其一,率领其余将士掩护大军撤退。”宋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说道。
张自重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顿了顿说道:“这是要让我率兵断后啊。”
“自重,帖木儿不断猛攻,守城的物什已经快要消耗干净,外城是守不住了,为了能够守住内城,只能大部撤回,留人断后。”
“现下其它人所部都损失惨重,承担不起这个重任,只有你部今日上午未参与守城,人数还多,编制还完整。所以只有你帅兵断后了。”
听了这话,张自重沉默片刻,喊道:“罢了!为了家儿老小,为了乡里乡亲的,为了朝廷和殿下,我来帅兵断后!”
“宋琥,咱们同袍一场,我的妻儿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