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的主题也是自己拟定,但没有太多时间来详细预备,所以都是他将自己要讲的内容交待给中书舍人,由中书舍人去草拟,拿来给他审阅。若是不合心意就改,改到合乎心意为止。
允听陈继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自己这次拟定的内容,笑道:“这次写的不错,朕就采纳了。”
陈继躬身行了一礼,双手举起稿子。允接过来,用一炷香的时间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对金善说道:“让他们预备起来吧。”金善答应一声,转身退下。
一间大教室内,八十多名身穿国子监监生衣服的人正坐在其中,虽有人正认真读书,但更多的人正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其中一人手里握着一本《论语》,正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他身旁的人问道:“陈廷峰,你这做什么呢?”
“这还看不出来,我是在对祖上祷告。”被叫做陈廷峰的人满脸激动地说道:“竟然能够得皇上亲自来授课,一定是家里的祖坟冒青烟了,可一定要告诉他们,让他们高兴高兴。”
他身旁这人觉得他的这个行为十分白痴。皇上亲自来授课虽然稀奇,但他们以后都是会授官的,将来总有能够面圣的机会,何必这么激动。
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口,所以他只是说道:“即使如此,你手里拿着一本《论语》做什么?不论是祷告,还是过一会儿皇上授课,都用不到《论语》。”
“这个啊,这个只不过是我随手抓了一本书而已。”陈廷峰说道:“白建峰,说起来,皇上这堂课到底要讲什么还不知晓呢。”
“大约不会是经义。”白建峰说道:“皇上这几次会试都是重策论轻经义,大约是讲一讲策论?”
“我看是施政。咱们都是率性堂的学生,也快要入朝廷为官了,皇上与咱们说一说施政也正当其时。”另一人说道。
陈廷峰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正要再说什么,忽然一名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