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呀,出来骑马也就罢了,昀英不喜骑马,你还非要拉着她。”允说道。
“要是不找大姐,妹妹找谁?”昀芷说道。
“在京的亲王郡王这么多,找谁不成?去安王府,让二十二叔带你出来骑马。”
“二十二叔可不成。”昀芷撇撇嘴:“二十二叔的马术一直不成,还不如二十二婶呢。”
“那你就让二十二婶带你骑马。”
“不成。二十二婶与叔叔成婚三年多了还没有孩子,都着急坏了,我可不敢去找二十二婶来陪着骑马。”
“嗯?”听到这话,允忽然想到,安王朱楹成婚几年,府里一直没有听说有人怀上,就连年纪比他小、成婚比他晚的藩王都有妻妾怀孕了。
‘莫非安王叔有……’允正想着,忽然昀芷拉着他问起了附近的情形,允也就放下了这个心思,为她解答起来。
与两年前相比,大明的京城又繁华了许多。此时他们行走的这条街道并非是现下京城最为热闹的街道,可只见道路两旁店肆林立,从天空撒下来的耀眼的日光照射在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显得绚丽夺目。
许多店家挂起了高高的招牌旗帜,轻浮的东风吹起来,让轻飘飘的旗帜随风舞动,鎏金的大字一闪一闪的,好像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
即使现下乃是中午,许多百姓仍在家里歇觉,但街面上也人流如织、车光琳琳,无数身穿简单但十分整齐的衣服的百姓推着独轮车或拎着篮子,还隐隐约约有商户人家谈话的声音传来:
“今年花椒又便宜了一分。”“听说从南洋过来到上沪做买卖的番商越来越多了,贩卖花椒的也不少,价钱自然就会降下来。”
昀芷二年不出宫,许多店面已经认不得是做什么的了,此时拉着允的手兴奋的问着。允生怕她不小心掉下来,遂下了马,让下人牵马而行,他陪着昀芷看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