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上。”
“那也要上,”允故意说道:“可不能饿瘦了朕的爱妃。若是瘦在了不该瘦的地方,那朕可就要伤心了。”一边说着,他双手还做出了抓着什么的样子。
“夫君你真坏。”李莎儿脸上微微泛红说道:“哪有大白天说这样的话的。”
“爱妃说得对,朕不白天说了,以后全在晚上说。”允笑道。
李莎儿又和他调笑几句,饭前的汤已经送了过来,他们二人落座一边喝汤一边说话。
“夫君听说你只和继迁说了一个时辰的话他就走了?你们已经有半年未曾见过,应该有许多话说才对,怎么只说了这么短的时候?”允问道。
“陛下,妾虽然与兄长已经半年未见,但这半年兄长能说的无非是与安南打仗之事,这些事情臣妾都不爱听;臣妾能够和兄长说的事情只有京中发生的一些琐事和兄长家中、臣妾两个孩子的事情,也没什么可说的。”
“并且陛下集结廉州、雷州、琼州三府的士兵,水师的船只也要全部轮番出战清缴安南人的船只,臣妾的兄长下午还有事情,也不便久留。所以妾在与他说了一个时辰的话后就让他退下了。”李莎儿说道。
她所说的第一个理由是在扯谎。她确实不愿意听李继迁说打仗的事情,但初为父母的人几乎将一颗心都扑在了孩子身上。她因为关心自己的孩子,甚至临行前特意向熙瑶请求允许每日从她的院落发出信件,让她知晓自己孩子的情形。若不是允亲自点她跟随,她的两个孩子也半年多了,平时又不吃她的奶水,她肯定不会跟随允南巡的。他们与人聊天说起自己的孩子也从来说不完,李莎儿与李继迁二人怎么可能‘没什么可说的’?
第二个理由倒是真正的理由。现在正在打仗,李继迁也不便搞特殊化虽然大家都明白有特权的存在,但平时使用特权是一回事,打仗的关键时刻使用特权是另外一回事。李莎儿为李继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