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有些苦闷。只能自己安慰自己道:‘破了两个如此重要的大案,就算被人分薄了功劳,陛下一向赏罚分明,至少能升上一品的官职,也不枉这些日子的辛苦了。’
不料就在他马上要出门的时候允却忽然对他说道:“钱爱卿,这次你的功劳朕都记在心里,朕至少将你提升二品,以奖赏你的功劳。”
“臣不过是微末之功,如何当得起这样的晋升,还请陛下收回成命。”钱明林虽然很高兴,但仍旧跪下说道。
“怎么?你担心贸然升的太快,引起非议?这你不必担心。建业二年朕亲自提拔从五品的上沪市舶司提举张彦方为从三品的海务院院使,也是足足升了两品,群臣也没什么反对之声;你这次立下的功劳不小,不会有什么非议之声。”允说道。
允刚才所说的也确实是钱明林所担心之事。在观场上一次升两品四级的官职未必是好事,除了少数特殊情况外,大家都是一品一品甚至一级一级升上来的,就你一下子升了两品,太惹人注目,他又不是当年詹事府的人。
不过自己这次确实也立下了大功,涉及到与皇上有关的大案,大家应该应该不敢多说什么。何况陛下既然这样说了,他也不能再推脱。
所以,“臣谢陛下隆恩。”钱明林跪下说道。
允又和他说了几句话,让他下去了。
随后允将宋亮、杨任、随身而来的几个中书舍人、通事舍人等叫了过来。
等这些人都到齐后,允没有说话,而是将让人抄了几份的供词递给他们看一看。
他们几个拿到供词后扫了几眼也都马上面露惊讶之色,城府最低的几人甚至喊了出来:“这怎么可能!”
只有久经大场面的杨任和宋亮还撑得住,但杨任将整个供词看了一遍后也不得不感慨道:“若不是有这供词,臣是万万不敢相信此事居然和帖木儿汗国有关的。八竿子打不着的国家竟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