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这这么回事?”宋亮挠挠自己的脑袋:“不会宁愿在屋内被呛死也不愿意出来吧?”
既然人不出来,那就只有自己进去了。宋亮留在屋外指挥,宋青书带着几个穿着满身厚衣服的警察慢慢走了进去。警察虽然也没什么对待巫师的经验,但这种时候还是比士兵们要适合搜查屋子。
宋青书只见屋内阴暗潮湿、破损不堪,说是三间正房,实则里面的隔墙早已毁损不见,站在正房门口就可以把整个房间一览无余,房内的墙体也早就生霉、墙皮脱落,地面上铺设的砖块亦只剩下几块碎砖,房内并无家什,只有一些烂草席丢在墙脚,也不知是干什么用得。
要说还有什么,也就是正房墙上有处神龛,上面悬着一轴水陆画,看起来像是新挂上去不久。宋青书因为这看起来很新觉得有些奇怪,又见其它地方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东西,伸手将画摘了下来,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画后面居然有一道小门。
宋青书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敲了敲门,随即飞起一脚踹开了门。
门内是一间屋子,面积不大但干净精洁,家什只有一桌一床一凳,细看都是些考究之物。不过这都不重要,因为屋内此时床旁蹲着一个人。
这**肤黝黑,因为蜷缩在床边看不清楚长相,只能大概看出身量不高,身上一身绸缎衣服。
宋青书下意识就走进屋内,抽出别在腰上的刀,大声对他说道:“你是何人?转过身来。”
听到宋青书的话,跟着他一起走进来的几个士兵也拿着武器走了过来。
宋青书马上觉得要坏事,大喊一声:“你们几个留在原地不要动!”屋里绝对不可能只有这一个人,他们都走了过来,还不让另外一个躲在其它地方的人跑了。
但是他的话还是说迟了一步。他只听外面一阵劈里啪啦的乱响、惨叫之声不绝于耳,也不敢现在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