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赞仪道。
“咱们这是在说家事,用什么‘是’字,说‘知道了’或者其他词语都行,但就不要用‘是’字。‘是’这个字是在谈论政事的时候用的。”允又道。
“知道了,叔叔。”朱赞仪很快就学会了。
二人又闲聊几句,允坐直身子,拿起茶杯慢慢喝起茶来。朱赞仪也知道允的习惯,马上也正襟危坐起来。
“赞仪,你可知做叔叔的今日叫你进宫,是为了什么?”允将这杯茶喝完后,对朱赞仪说道。
“叔叔,应该是,和侄儿商议未来安南国之事吧。”朱赞仪说道。
“你都猜到了。”允语气平和的说。
“嗯。在陈天平被刺杀后,侄儿就猜到了。”
“陈氏只有陈天平这一个独苗,他死了,安南陈朝就没有继承人了。这样将来平定安南后,叔叔就可以此为由让娶了陈朝郡主的侄儿继承安南国君之位。”
“这不仅侄儿猜到了,其实朝中许多人都猜到了。现在回想起来,叔叔故意用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让陈天平去西,就是西因为在安南边上,安南人定然在当地有密探,可以刺杀了他。”朱赞仪说道。
在陈天平死之前,大家基本都没有想到允的用意;但陈天平死后,很多人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就猜出了允的用意。大家只是没有怀疑允让当地的衙门配合安南的刺客行刺而已。
“那你觉得自己以后为安南的国君,是好还是不好?”允问。
“叔叔,侄儿其实不太愿意去安南为国君。安南这个地方在唐末自立已来,一直都是独立一国,其国虽然自称小中华,但并不认为自己是中华之民,百姓又开化已久,不好治理。”朱赞仪说道。
“正是因为当地不好治理,朕才让你去那里当国君。若是当地好治理,百姓都和中原的百姓一般,朕就下令设立安南布政使司了。”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