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想着。
陈迪和郑沂也觉得此事不太正常。不过他们疑惑的方面和允不同,他们毕竟不知道历史上发生了什么。郑沂和陈迪对陈日忽然病死有些疑惑,怀疑是陈杀了陈日,自立为国君,对于黎季病死却没什么疑问。
所以陈迪斟酌之后说道:“陛下,就算是陈杀了陈日自立为国君,那也是陈氏的内部事情,只要没有人来到京城向大明伸冤,陛下还是不宜深究的好。”
他们身为文官,当然不愿意打仗。若是有陈日的子孙来京城请求大明主持正义,他们当然没有理由阻拦,但现在这样的事情并未发生,他们就有理由阻止皇帝兴兵打仗。
‘真的是姓陈的人这个时空崛起了一把,杀了黎季和他儿子黎汉苍,之后互相之间又内讧,陈杀了陈日当国王?’允听了陈迪的话,如此想到。
这也不是不可能,谁敢说姓陈的就不能出几个人才?也许上个时空就有姓陈的人这样做,只是失败了;但这个时空因为一些缘故,成功了。
‘难道是因为我一直不接受安南人的朝贡,使得其国内大臣的倾向发生变化,所以陈或者其他姓陈的人成功了?’允想着。
允又低头看了看奏折,上面写得事情十分简单,也没法推导更多的情况。
“既然如此,陈迪,你将安南国的使者安排在最后一个面见朕,朕要亲自和他说几句话,问问安南国陈日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允又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是,陛下。”陈迪和郑沂说道。
“至于头一个朝贡的国家,按例让朝鲜人来;其次是扶桑人,暹罗人排在第三,阿洪国人排在第四。之后你们就随意安排。”允又道。
“陛下,以阿洪国排在第四?”陈迪有些疑惑地问道。阿洪可是今年刚刚接受的番国,排在第四太优待了。
“就是阿洪国排在第四。”允坚定的说道。阿洪国可比其它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