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盯着对面几千丈外安南人的军营?”
“况且我们也派出了人在外面值守,也达到了指挥使大人的要求。”
罗慎镇一时语塞。他虽然出身指挥同知家庭,此后也一直在卫里、讲武堂或者都司里,没有在底下当过官,但也知道底下的大头兵不能一味压着,否则他们有可能哗变,所以明白千户的做法是正确的。
可是,“对面就是安南人的地方,你就不怕他们打过来?”罗慎镇说道。
“怕,当然怕。当年陛下派人打到湖广,我投了军,打了十几年的仗才封为世袭千户,守着这个破地方吃饷,我当然不愿意把命丢了。”
“可是安南人不敢打过来的。建业二年之前对面的安南人有时还会挑衅,但从建业二年初开始再没有人敢挑衅了。”
“我当时对此很好奇,也去府城里面查了一下建业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查到原来是陛下出兵打了一下不听话的番国。”
“这我就明白了,陛下打了不听话的番国,让安南人也害怕了,本来现在陛下就没有接受他们朝贡,万一侵犯大明的边境惹怒陛下,一定会招致兵祸,所以他们不敢打过来。”罗洪明说道。
罗慎镇又是一阵不知说什么好。好一会儿之后,他刚又想说什么,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罗慎镇马上从腰间抽出刀,戒备起来;罗洪明虽然刚才说安南人不敢打过来,但也十分谨慎,拿出了手n-u。
很快发出脚步声的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接着明亮的月光,罗洪明认出是驻守在最前面的卫兵刘循,问道:“你现在过来干什么?还有两刻钟才是你换班的时候。”
“千户大人,”刘循说道:“有五六个人从安南人那边走了过来,自称是什么,什么的,我也听不明白。不过他们这几个人都细皮嫩肉的,虽然穿着破旧的衣服,但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出身。所以我们商量一下,派我过来问问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