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在后面喊了好几声,这货都没回头。
法国人呐……就是这么不仗义!要想抽,把自己也捎上啊!
没办法,郝大根怕自己一走开,自己的‘野女儿’又跑出去疯了。
所以只能苦苦的等待,等弗利扎克回来告诉他,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有没有闻起来那么神奇。
但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有点坐不住了。
郝大根站起身,正要出去找一下,却发现弗利扎克回来了。
只是……并非是一个人回来。
他身后竟然跟着一大票的老头子。
一个个西装革履,大肚翩翩,头发都油光铮亮。
看起来……都是身份不凡的家伙。
但是……明显弗利扎克很不高兴,还不停的推搡着他们,而他自己拼命的要往郝大根这里跑。
但那些人,只是一个劲的笑,却也一个劲的跟,好似弗利扎克欠了他们多少钱似的。
临近了,突然听弗利扎克大声的喊道:“把那些宝贝雪茄都藏起来!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到!”
用的天朝文,显然就是欺负后面那些大佬们不懂。
郝大根愣了一下,随后马上明白了。
说了一声不好,很没有形象的跑到长条桌的后面,疯狂的将那些雪茄‘小心’的摆放到纸壳箱子里。
然后一封,藏在桌子下面,脸红心跳的又坐了回去,低头一看……不好!自己把玩那根还放在那里呐。
也就在这时,那堆人熙熙攘攘的就都涌过来了。
一个劲的往长条桌后面瞅。
当然,他们也发现这个展区……很简陋。
一大群人,其中不乏法国很重要的人物,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跟随。
看热闹嘛,又不是天朝独有的文化。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