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就是他喊的。
年轻人满脸疑惑,问:“为什么?”
谢晓轩从谢大身后走出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因为,我不同意!”
“快看,是谢晓轩!”
“三洲首富,轩之晓的主人谢晓轩。”
“什么三洲首富,明明是四洲!”
繁城,是轩之晓在煦洲的大本营。
作为老板,谢晓轩经常会抛头露面。
很多人,都认识他。
年轻人见是谢晓轩,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一方面,他想拿到丹药和功法。
至于歃血酒和铭教预备教徒的身份,到显得不那么重要。
另一方面,他又不太敢忤逆谢晓轩的命令。
台上,泰东云的脸色骤变。
他轻哼一声,开口道:“这位朋友,你对我们铭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从未打过交道,何来误会?”谢晓轩冷声道。
泰东云皮笑肉不笑,很不客气的说:“既然是这样,为何要阻止这位年轻人喝酒?”
“加入铭教,是自愿行为。”
“就算你是这里的首富,也管不着别人的闲事吧。”
谢晓轩回敬道:“别人的闲事,我当然懒得管。”
“但是在我的地盘儿上招摇撞骗,我就不能视若无睹了。”
“你这杯所谓的歃血酒,明明是定期发作的毒酒。”
泰东云面色一紧,大声喝道:“你胡说,这不过是歃血为盟的意思而已。”
谢晓轩立刻针锋相对道:“既然只是个形式,也就是说酒本身不重要,那就换一种啊。”
“不好意思,我们只带来这一种酒。”泰东云哼道。
谢晓轩无比豪爽,说:“我店里有的是好酒,这就让他们送一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