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亡故。
官家安排完了,又想起欧阳修乃是晏殊门生,便命人将欧阳修召来叮嘱一番,让欧阳修为晏殊撰写神道碑。
欧阳修也第一时间听到了消息。
他与晏公确实有师生之谊,只是两人观念、想法大不相同,这几年已有些疏远。
于公,晏公是个手段圆融、处事周全之人,他却是个愣头青,在朝堂上横冲直撞,干过不少得罪人的事;于私,晏公厌俗崇雅,宴请多以赏雪赏花赏诗文为乐,他则好酒好俗乐。
庆历年间,晏公举荐他为谏官。他在晏公宴上作赋雪诗一首,写了句“主人与国共休戚,不惟喜悦将丰登。须怜铁甲冷彻骨,四十余万屯边兵”,扫了许多人的兴致,晏公亦认为他在暗讽他只顾享乐、不顾边关将士。
庆历新政失败,有人弹劾韩琦、富弼、范仲淹等人结党,他写《朋党论》替范仲淹等人辩驳,招致许多人不满。
晏公也力主将他这个总爱上书言事的谏官外放。
而因着这事,晏公又遭受台谏弹劾,就此罢相。
至此,他们师生之间越发疏离,最终只剩冷淡与客套。
猛地听到晏公病故,欧阳修心中自是百味交集,不知作何感受才好。
此时官家命人来召见,欧阳修来不及多想,收拾好心情去觐见。
京城里的消息本没那么快传到青州,可王雱与书坊关系近,书坊那边得了消息第一时间传到王雱耳里。
王雱才过了个轻松年,听到“晏公去世”这样的消息还愣了愣,一时没领会这话的意思。
等细细问了,王雱才知道这说的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晏殊。
晏殊庆历年间就外放了,还放得有些远,王雱...无缘得见。他忙把这消息带去给王安石。
王安石一听,也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晏殊比范仲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