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和我的私交。”秋彤说,“阿竹这边,我没事会常过去看看她的,她现在其实已经逐渐成长起来了,管理经营的能力已经不错了,你不要担心太多。”
我笑起来:“你办事,我放心。”
“老人家的恩情比海深!”秋彤接过去一句。
我又笑起来,秋彤也笑起来。
笑完,秋彤突然问了我一句:“对了,这次你被停职的事,李舜不知道吧?”
我一愣,接着脱口而出:“不知道啊,怎么了?”
“没怎么,不知道就好,那就好。”秋彤喃喃地说。
我有些不安,没有说话。似乎隐隐觉得,秋彤的口气里有些隐忧,只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说。
沉默了一会儿,秋彤问我:“你说,人为什么会容易摔跤?”
我说:“很简单,人之所以容易摔跤,是因为失去了平衡。”
秋彤说:“是的,道理很简单,很浅显,可是,却很容易被人忽视。”
说完,秋彤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挂了电话。
我这时看了看时间,该走了,该去老管家和老管夫人共进晚餐了。
我直接下楼打车,直奔老管家。
今晚和谢菲一起单独吃晚餐,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是对的,知道了就木有意思了。
很多事情在没有发生之前是无法知道的,这很正常。
我不是老栗那样的神算。
其实老栗也不是神算。
坐在出租车上,无意看了眼后视镜,看到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紧跟在后面。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敏感,妈的,是不是这车在跟踪我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加以注意,不时看着后视镜。
一连过了3条马路,这车一直跟在后面。
我于是让出租车拐进一条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