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竹知道你如此重朋友情谊,一定会感谢你的!”我话里有话地说。
孔琨的神情顿时就有些尴尬,还是努力笑了下:“海竹姐不在,我当然要尽到我的本分。”
这话听起来很牵强,有些不大合理。
我说:“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孔琨点点头。
这时,一辆出租车开过来,我拦住,和孔琨上车,送孔琨回去。
路上,我对孔琨说:“你来公司有一段时间了,为公司的工作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分管的那一块业务非常出色,说实在的,我和海竹都非常感谢你。”
孔琨说:“亦哥不必客气,这都是应该的。能跟着亦哥做事,再累也心甘。”
我说:“错,不是跟着我做事,是跟着海竹做事。”
孔琨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对,我说错了,是跟着海竹姐做事。”
我说:“海竹从心里把你当好姐妹,我也是把你当做好姊妹。当然也希望你在公司里做事能一直开心。”
孔琨看着我:“亦哥开心,我就会开心。”
我打个哈哈,说:“这话说的,不对哦,我们没有必要非要别人的开心而开心,我们开心,首先是为了自己,首先是因为自己。”
孔琨低头说:“但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转移话题:“明天随团的全陪导游和摄影师都安排好了?”
“是的,都安排好了。”孔琨说。
“摄影师水平咋样啊?”我随口说。
“摄影师,这个摄影师……”孔琨说话突然有些支吾。
“摄影师怎么了?”我说。
“没……没怎么,这个摄影师很不错。”孔琨接着说。
孔琨的神情让我有些奇怪,但心里也没往别处想。
“地接社那边都协调好了吗?”我问孔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