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似乎还不急于出手,不能把我和曹滕的矛盾公开化,不能给集团的人以我带头搞不团结的任何把柄,也不能让曹滕抓住把柄。
我说:“孙董事长你放心,我和曹滕的关系一直就很好,发行公司的班子一直就很团结,我们在工作上配合地十分默契。”
孙栋恺满意地点点头:“最近上面要在干校举办一期中青年骨干学习班,我们集团有一个名额,我打算让你去参加。”
“哦。”我看着孙栋恺,我要去干校学习了。
“这种学习班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参加的。”孙栋恺意味深长地说,“上面每年都要举办几期这样的学习班,能去参加学习的,可都是有培养前途的中青年骨干,这些人可都是要列入人才后备库的。”
我明白了孙栋恺的意思,忙说:“感谢孙董事长对我的栽培!”
孙栋恺呵呵笑着:“集团里想去的人可不少啊,直接找我或者托人打招呼的都有,但我最终还是确定你去参加。”
我再次向孙栋恺表示感谢。
孙栋恺说:“学习班为期一个月,脱产学习。你去学习班,公司的工作由谁主持好?我征求下你的意见。”
我毫不犹豫地说:“既然征求我的意见,我建议曹滕主持公司的工作。”
我知道,即使我不说,孙栋恺也会决定曹滕来主持。从身份来说,元朵不是体制内人员,没有级别,而曹滕是第一副总,元朵是第二副总,我脱产学习,曹滕主持是天经地义的。而且,按照元朵目前的能力,她能否担当起公司的全面工作,还有些玄乎。
没想到,孙栋恺微笑着摇摇头。
我一时有些不解,说:“你的意思是……让元朵主持?”
孙栋恺又摇摇头。
我更不解了,困惑地看着孙栋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