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封死洞口的事宜,不知他是给谁打的,他在电话里强调要用混凝土将洞口彻底封死。
离岛上岸后,我和老栗瓜分了战利品,提着一兜螃蟹回宿舍。
此时,夜色已经笼罩了城市。
到了宿舍门口,刚要开门,对门突然开了,芸儿提着一个小包走出来,似乎正好她要出去。
又见到芸儿了,她又来这户名是我的房子了。
看到芸儿,我微微一怔。
芸儿看到我手里提的东西,微微一笑:“买了不少螃蟹啊。”
“不是买的,是出海捉的!”我说。
“哦,你倒是挺有闲情雅致!”芸儿说:“我知道你一直就喜欢吃螃蟹,今晚你可以饱餐一顿了!”
看着芸儿有些消瘦的面孔,不知怎么,我的心里突然有些发疼。
我不由想到了她留给我的那封信。
我说:“芸儿,我们谈谈。”
“嗯。”芸儿低垂下眼皮。
“刁世杰是被谁杀死的?”我问。
芸儿抬头看着我,抿了抿嘴唇:“你问这个干吗?”
“我想知道!”我说。
“你确定不是李舜杀的,是不是?”芸儿说
“是的!”我说。
“我也相信不是李舜杀死的,但是他到底是谁杀死的,是怎么死的,我只能告诉你,我不知道!”芸儿说。
“你真的不知道?”我说。
“我说了,我不知道!”芸儿干脆地说,“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刁世杰是谁杀死的!你为何要问这事?反正你只要知道刁世杰已经死了就行,怎么死的,谁弄死的,这对你重要吗?”
“或许不重要,或许重要!”我说。
“刁世杰死了,李舜失踪了,你不要以为你就万事大吉安全无忧了,我劝你不要打听不该过问的事,不要那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