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主动陪他到集团各部门来看看,曹莉也陪同。
不管孙栋恺脸上的笑多么真诚,我此时认定他心里其实很想哭。
到了经营办公区,秋彤也加入了陪同的行列,最先到了发行公司。
吉建见到我,脸上带着应酬似的微笑和我握手,丝毫看不出他和我之前打过什么交道,丝毫看不出他和我有什么异乎寻常的关系,似乎我们就是第一次见面,大家彼此都很客气。
“亦总很年轻嘛。”吉建矜持地笑着,边和我握手。
“是的,亦总是我们集团最年轻的部门负责人,属于少壮派,刚提起来的!”孙栋恺笑着说。
秋彤这时微笑着说:“吉主任,你不记得亦总了?你们打过交道的!”
吉建做困惑状看着秋彤:“秋总这话的意思是——”
秋彤说:“吉主任在市监督委工作的时候,不是来集团执行公务吗,那次在带走我的现场,亦总不是和吉主任……”
经秋彤这么一提示,吉建似乎想起来了,又看了我几眼,接着大笑起来,握住我的手摇晃着:“想起来了,那次在会场上和我发生冲突的小伙子就是亦总啊,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我都记不得了,秋总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
孙栋恺和曹莉都笑起来。
吉建接着说:“哎——想不到我们现在成为同事了。秋总,亦总,我们可真是不打不成交啊,我在市监督委工作那么多年,你们俩给了我两个第一次,第一次带走人去谈话结果搞错老老实实狼狈不堪给送回来;第一次在执行公务的时候遇到有人公开阻挠……呵呵。”
听吉建如此一说,我和秋彤也都笑了,曹莉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大自在,显然吉建的话勾起了她不痛快的回忆。
回忆,回忆,从她心里跳出来拥抱她自己。
“欢迎吉主任来集团工作。”我说,“以前不愉快的事,还望